岳府。
岳府院内,岳飞在赤膊练拳。
牛皋急急忙忙跑进来:“大哥,大哥,京城失守了!”
岳飞急忙收势: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
王贵:“街上众人传言纷纭,京城失守,宗泽元帅阵亡;微钦二帝已经被金兵抓到金国坐井观天。”
岳飞颓然坐地,目光凝滞。
牛皋怒目圆睁:“大哥,走,咱们纠集一些弟兄,树起抗金大旗,反进京城,活捉金兀术,杀他个三进三出,出出这口怨气!”
岳飞缓缓起立:“不,敌众我寡,不能蛮干。”
沉思片刻,又似自言自语地:“难道大宋就这样完了?”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
一支蜡烛灯光下,岳飞在苦读兵书,屋里墙壁上挂着“还我河山”条幅。
月夜,岳飞仰望满天星斗,苦苦思索。
黎明,岳飞在汗流浃背地练功。
岳飞在教授儿子岳云练锤。
岳飞给岳云讲述着什么,岳云注目静听。
花园里。
岳飞徘徊于花丛中。
门外,牛皋大叫大嚷。
牛皋大叫着冲进来。
岳飞:“贤弟,出了什么事?”
牛皋喜形于色:“大哥,大宋有救啦!新皇帝宋高宗在临安即位,号令天下,大宋又有头儿啦!”
岳飞欣喜异常:“此言当真?你胆敢说谎,我非揍死你!”
牛皋:“我能有几个脑袋和大哥开这么大的玩笑?县太爷和李老太师即刻驾到,就是他们让我专程回来给大哥通风报信的。”
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王贵的声音:“大哥,李老太师、县太爷两位大人驾到。”
岳飞急忙整衣束带,匆匆出迎。
门口,岳飞向己到门前的李纲、县令二人施礼:“老太师、县太爷驾到,岳飞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。”
李纲:“贤契清起。老夫与贵县走得匆忙,没有来得及传呼贤契得知,错在老夫,贤契何罪之有?”
岳飞:“岳飞何等样人,岂能怪罪老太师?快请进屋歇息喝茶,请。”
李纲一行入内。岳母等急迎接。
李纲刚落座,便望着岳飞说:“贤契,老夫来此,一来肩负君命,二是按照宗老元帅遗愿。老元帅临终时再三嘱咐老夫举荐贤契挂帅出征,驱逐金人,保国安民,迎还二帝回朝,以血国耻。望贤契立即收拾一下,随同老夫进京面君,不知是不是方便?”
岳飞:“悉听尊命。小侄还得告别老母妻小,家事安顿停当后,即刻随太师进京。”
岳母屋内,岳母认真端祥着儿子,仔细地吩咐着:“飞儿啊,你就放心前往,狠杀金贼,为国雪耻,为民解恨,家里不必挂心,有为娘与你媳妇料理。为娘只盼你能忠心报国,不贪无义之财,不做无义之人,不为不忠之臣,千万不可一时失志,做出不忠不仁不义之事。只要儿能忠心报国,为娘纵死也能含笑九泉。来呀,脱下衣服,临行前为娘要赠你四字,刺在背上,让你能够时刻铭记。”
岳飞温顺地脱下上衣,跪在岳母膝下:“娘,儿一定遵照母命行事。”
岳妻李氏磨墨,岳母握笔在手,在岳飞背上写下“精忠报国”四个大字,然后用金针顺着笔画刺字。每刺一针,岳飞的肌肉哆嗦一下,露出一个小血珠,每刺一针,岳母疼爱地望儿子一眼,用发颤的手紧握金针扎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