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山庄之中,一众水匪正喝酒庆功,那后院的小屋前只有两个看守。
穆念慈见这山庄后院诸多厢房都没有看守,唯独这件小屋门前有两个看守,便蹑手蹑脚的小心靠近,抬手一记手刀打在左边汉子的脖子上,当场将他打晕了过去。
右边的汉子见状,惊道。
“谁!”
穆念慈不敢迟疑,上前便是三两招将那汉子也放倒了。
她担心山庄里的侍卫闻声而来,一时也顾不得其他,只能试探着推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既没点灯也未明烛,黑漆漆的一片,一时还看不真切。
幸得穆念慈也算是习武之人,侧耳静听间,隐隐便听见屋内有呼吸声。
她试探着低声唤了一句。
“康哥,你在屋里吗?”
杨康自被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