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心知不敌,慌忙改口道:“二师兄,你别犯糊涂了,天无二日,师父他、他已经老了,总有一天会……你为什么不肯顺势而为呢?再争执个十年二十年,不也同样是大师兄接任,有什么分别?”
陆鹤风双目骤红:“你说完了?”
那人挣扎着想跑开,却觉后颈如黏在陆鹤风手心,根本逃不掉,吓得屁滚尿流:“你就算杀了我,你也——不不不,二师兄,你饶了我吧,我绝不说你回来过,求你了、求你了……”
他膝盖一软,竟似要跪下。
陆鹤风掐着他的后颈,将他拎起,冷冷道:“站着死,别跪。”
说时,掌中蓝气如刃,没颈而过,颈骨与喉骨尽断,只余皮肉相连。那人浑身一震,双眼瞪出,整颗脑袋栽到胸前,甚至弹了两下。